Post from 2133, December 2008

斯德哥尔摩的香烟

Sunday, 21. December 2008 23:40

眼前的风光似乎在眼前无数次出现过,感觉自己对这里的每一个砖楞和阁楼都是如此的熟悉,仿佛自己已近在这里住过了一生,同时又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周遭的一切都是这么的陌生新鲜。天边氤氲的湿气和苍白的落日,街角幽暗的古老路灯下面三三两两的游客,走几步就能看到那个的总是飘着树叶的湖水,室外冰冷如霜的空气和嘴里似乎永远留有的酒味。不知道为什么手里的会有一只已经点燃的烟,应该是从一开始就拿在手里的。这些青色的气体顺着咽喉进入肺部,熟悉的味道顺畅无比的进入身体,胸口的闷胀和快意。阳台上倚着栏杆俯视整条小街。几乎无法辨认这一切的真实性,对梦境信以为真的同时也对这里的熟悉感有种心底里的怪异认同。脑子里不断闪现一个地名—斯德哥尔摩。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城市在欧洲的那一个角落,或者在那本书里看过到现在已经忘得一干二净的介绍,或者仅仅是这个城市的名字在汉语中如此押韵。我在斯德哥尔摩,就像你知道自己在做梦,一个反反复复不知做了多少次的梦,感觉的真的生活在某部电影里一样。这样的梦,醒了的时候总会有种心有不甘的失落,那样仿佛一切都近在眼前触手可及的东西,甚至伸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古老砖块上的青苔臆想,都在睁开眼的那一刻,瞬时又回到某个太阳系之外的宇宙黑洞。

下午打球的时候,球场周围光秃秃的矮树影,北方冬天下午黄色的日光将所有的东西涂上的色彩,和我心里那场预谋已久的电影里的一模一样。那种高贵的黄色,将所有的枯败都赋予了另外一种意义,没有繁综复杂的树叶和矮草,所有的一切呈现出最为彻底的本质。眼前这种年幼时不知做过多少次的梦里的景象,却无法让人愉悦。眼前的景色越是醉人,脑子里将来的景色就越是清晰,眼前的东西,消失的时间更为迫切,而未来的画面,总是在将来把自己诱惑。

这种人,即便在开心的时候,也不能陶醉其中。在那些欢愉时刻即将来临之前,就意识到这一切消失的必然性。结束的时候,会因为已经预习没有太多的不舍,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经过预演,而那一刻真的来了的时候,早已没了那份多余的念想。Live for the moment的只能是某些细碎的片段,更多的,只是Enjoy the future。

想起那句歌词:我心系着远方 ,当脚下已慌张

Category:Journal 随笔 | Comments (5) | Autor: timeri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