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tre
由于此次更新超过了1200这一博客阅读的极限数字,特进行分段,并友情附赠不流行歌曲一支。
Family Tree by TV on the Radio from Dear Sci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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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我刚进入大学的时候,一位社团共事的学姐对我说:你真的挺没劲的,跟你在一起还要我不断的找话题,谁做你的女朋友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让我一直以来都对自己的无趣抱有很清醒的认识,在学校这么多年,自认还是没有变,一个人是因为自己懒,懒得说话,归根到底还是自己一直没有找到要多说话的理由,几个人站在一起,插科打诨讲笑话之后,有认真的交谈,实在是一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大多人都只是自顾自说自己的话,想要塑造某种image。没有利益相接的关系,维持起来会让很多人觉得没有意思。即便是面对面,只有两个人,说出的话就像进入了宇宙黑洞,永远都不会有回声。只有释放,没有交换。这样的沟通,着实无趣。
二.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外出散步。门外的黑影里忽的窜出来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一只黑猫。我走路,它就跟着我,保持这大概一步的距离。周围幽暗的光里,尤显那双眼睛,似乎一个同你夜游的朋友,摇曳着身躯微微点头,娇柔的在和你交谈。
从开始的惊诧到后来的好奇,神定之后,准备蹲下来,和它近一点,它却倏地一下子退后逃开,从楼上一跃而下,消失在黑夜里。我忽然觉得很无奈,就像有些人,突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身手矫健,目的不明,然后有一天,突然失踪,留下一脸茫然的你傻站在那里,仿似还是自己做了错事。到后来才明白,其实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在需要你的时候出现在你面前,明确得不到你之后或者你没有更多价值之后,立马闪人。这种如夜里的黑猫般聪明的人物,我只当是体验了生活,随去随安。
三.
还是前几天,另外的一个晚上,坐的又困又累,遂骑车从城南到城北,给岸然同学送书,也活动一下肢体。
好多年没见过了,他还是那个样子,依旧白白净净,说话时偶尔还是会微微扭一下身体,跟中学时一模一样。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都是会高兴的,何况是人。中学时大家都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自说自话看自己的书。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看到岸然课本上的笔记,工整隽秀到让人伤心,当他的同桌把岸然的演算本递到我面前,我顿时傻逼了,即便是演算,上面整齐排列的也是犹如国庆时天安门前的列队。
记得有次讲到红楼梦,岸然不无得意的说,在他初二的时候,已将古典咸湿巨著《红楼梦》看了两遍,我脑门上顿时生出无数竖道,不死心追问关于不认识的字的怎么处理了这个用心险恶的问题,我依旧记得他淡吐出“查字典呗”那四个字的神情,仿佛在触摸某种不可亵渎的美丽。可惜粗鄙如我的这种人,事到如今四大名著仍是半本都没看过。
最可喜的是,多年后的这次会面让我得到了一个异常鼓舞人心的结论:永远不要把自己当作是某种极限,总会有人做的比你更牛逼。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很不会打哈哈说废话的人,但是承蒙苍天眷恋,终于在有一天,我还是遇上了岸然老师。他打来的电话上,在我清楚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之后,会有超过2秒钟的沉默,那种感觉实在是非常的异度空间,我想岸然老师真的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又觉得对话的时间太短不够充分表达情感,而我也一时想不起接下来要说什么。又比如在迄今为止的两次会面上,我想我俩都有着不止一次“CAO,他怎么不说话了,他话说完了吗?我也没什么可说了啊”这样的想法。
当我和岸然老师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想我没有必要对自己的取向做出什么申辩,但是我真的看到了久旱逢甘露般的温柔,是的,温柔。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就不能从一个不是演员的男性的眼中看到叫做“温柔“的这种东西呢?我承认,我的确很享受那种仿佛心脏被某种柔软的东西触碰的感觉,那些形色各异的畸形欲望和伪装的彪悍,都让你根本没有跟其对视的一丁点想法,恨不得将自己的眼珠挖出来免得日子久了受污染。究其原因,我认为深受古诗词毒害最起码也是”温柔“的成因之一,在我有限的古诗词认知领域,豪放派的杰出作品少之又少,即便有也是会掺入一些思念之类的温软成分加以衬托,而流传广泛的婉约儿女小品却是多如牛毛。
四.
今天陪人去医院,感觉楼里空气不舒服,就到外面的空地上晒太阳。
一个看上去很南方的中年女子,身材娇小,装束恰当,坐在长凳上,手上牵了一条漂亮的黄色长毛大狗。女人神情淡定,偶尔看一下手表,应该是在等人。我不懂狗,叫不上名字,样貌看上去着实忠厚,温驯的伏在草地上,眨巴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
我想起多年前我遇到的一个小朋友,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是在老家的喝粥的早餐小摊上,他望着对面的我,好一会,指着我脸上群山起伏状的青春痘,问:你怎么了。
我笑了,不是因为他稚气可爱的提问,是我从他眼睛里看见了我很久未感受过的清澈。这么些年过去了,我忘了老家的很多事物,和几乎所有同学失去了联系,很多时候我都找不到自己回去的理由。但是今天当我看到这条狗的时候,那种没有猜疑没有欲望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你,似乎知晓接受了了你心底所有的秘密与不安。我浑身一激灵,头皮发酥,瞬间回忆起多年前夏日早晨,和我面对面的那一泓的清澈。
【注】:这个blog很少描述我周围的人和事,这导致了一些人会对我的社会阶层进行一些不是很靠谱的猜想,我知道有一些没见过面的朋友一直在坚持瞥这个很无聊的博客,尽管如此我还是选择用沉默来回答你们的疑问。你们可以通过右边Sidebar上facebook的链接看到一些信息,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将线上生活和线 下生活进行一些有必要的区分。来这个blog看的我现实生活中熟悉的朋友很少,几乎没几个知道关于这个博客的事情,当然,这也和我的朋友的基数有一定关系。岸然老师成了第一个有以下几条:他在未来的几年当中都很难有用电脑上网的可能性,加上此blog的wap访问还不是很友好,以及没有做过SEO,另外建站时间还短访问量很有限,所以,我觉得多说一些我和另一个男性的事情是没有什么危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