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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之内,目光之外

Wednesday, 7. July 2010 22:19

David Bordwell现任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传播艺术系的一电影研究学教授。知名博客Observations on film art。文章基于一次学术性年会(SCSMI(Society for Cognitive Studies of the Moving Image)/电影认知研究学会),总结我们看电影时的三种层次。以及与会者的一些研究电影的趋势,主要还是指用科学的方法,比如量化分析,观众眼球检测等。

图文版到这个译言页面,英文原版到这里。原文名:Now you see it, now you can’t

发现纰漏,欢迎指正


我们对电影的观感通常是无法自控的,但是之后我们会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反映。比如在被一宗疑案愚弄的时候,我们可以把电影重新看一遍来搞清楚自己是怎么被误导的。现在《神秘岛》的DVD已经出来了,影迷们就会剖析它画面上的花招。即便一个电影并没什么悬疑成分,也会有很多评论分析出现在被称为理性重构的全面审视上。编剧新手们打开《桃色公寓》或和《教父》的DVD盒子,分析里面故事结构上的优秀陷阱,试图偷师那些看似不可避免的设置、计划和转折。

我们可以说这就是基于个人层面上的电影研究。不是关于我们自己,而是我们怎么看这个世界。原子和重力看不到的,我们感知到的是一般的社会现象和物理现象,比如说地点,物体,尤其是人类自身。被目的、欲望和信念指引,我们感知这个世界是因为我们作为单独的个体感知自己。过去我们就是这样讨论电影的。注意行为和性格,环境和时间,寻找情节发展的目的和主题,我们都是在人的基础上进行的。

但是生活并不仅仅如此。还有个人潜在因素的。你感觉不到所有这些正在你身上发生的事情,你看不到视网膜上的细胞看到了这篇文章,看不到脑部的神经是怎么理解的,也看不到你的手是怎么接收信号来滑动鼠标滚轮的。我们通常意识不到正在发生的大量心理活动。也没法去注意这一切背后有什么,通常也是什么都没有。

同样,也有一些超个人因素,就是集体行为模式。现在我们讨论人类,通常是指很大规模中的一部分,像群体,文化和社会。这是历史学家们熟悉的方式,比如有研究人员记录观众对电影的主要反映是什么。

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很多科学家现在开始研究“自我组织”,出现顺序的模式不以个人和集体意志而转移的。我们在自然界里找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例子:没有一只鸟和鱼能想象和控制它们错综复杂的生存模式。在运输流量和网络活动中,同样的自我组织在人类行为中显得更为引人注意。是不是存在着某种“社会物理学”?毫无疑问人类中有各种意图和巧合,但是通常我们能把这些自然而然的数据加以分析。经典的例子就是权力法律。一个突出的例子是 Vilfredo Pareto的发现,在任何社会收入分配趋向20%的人掌握的80%的财富。Mark Buchanan总结了超个人因素这样的观点:“想想模式,而不是人。”

我们知道如何在个人层面( personal level)、个人潜在因素层面(subpersonally)和超个人因素层面(suprapersonally)来研究电影吗?

电影的逆向工程

我在四天前电影认知研究学会的年会上有了答案。是在弗吉尼亚州的罗阿诺克,由一个硕大的19世纪酒店改造的会议中心。你知道这种地方做演讲是很好的。

电影学者,心理学家和哲学家在这里同聚一堂的原因,大致来说,就是用实证方法来探究活动图像媒体。实证调查可以包括经典的科学方法(假设/实验)或美学,历史或定量分析方法。通常我们的目标是不特定的电影或电视节目或视频游戏,而是对这些媒体的全面的认识。不是说明,准确的讲,而是解释。此外,协会大部分成员感兴趣的是如何用现代心理学研究对电影进行分析,例如涉及到的神经科学,认知科学,和进化心理学。

有的哲学家会说,他们想要的是概念分析,而不是实证调查。尽管如此,他们加入我们的会议,因为他们的想要分析的那些概念是从电影从业者和心理学家们而来的,比如艺术倾向和流派特征。会上很多最激烈的争论都是围绕电影,神经质和哲学之间的关系的。

以前我也在博客上提到过往届年会的概述。2008年的可以到这里这里看一下。2009年的可以到这里这里看一下。

不过只是概述,并没有后续报道。年会上的大问题是大家都很忙,我也没有时间很详细的写,年会结束后我一般会去博洛尼亚的 Il Cinema Ritrovato电影节(每年7月份,城市在意大利北部,全部放修复过来的经典老片。因此,我倾向于从介绍认知的角度来写博客,而不是具体到谁说了什么。这一年,因为年会的时间比以往的早,年会结束后我就试着作了总结。年会的很多会场是同时进行的,有时会有三场同时进行,所以我参加的不到一半。我会试着说些相关的内容,即便是我没去听的。同样,有些无关的内容(比如 Lisa Broad关于电影《possible worlds》讲的)我就不说了。

有很多言论就一些问题发表了自己的个人观点。比如,他们讨论电影如何被设计以达到某种效果。这就叫“逆向工程”,从观众的各种反映,来寻找制作人为了满足特定的功能而作出的创新选择。

比如Carl Plantinga讲的内容就是我们对角色怎样建立道德态度的。他感兴趣的是我们如何达到被 Murray Smith称为“忠诚”,对某些品质的“专业态度”。到底是一些美好的期望,还是对一些积极特点的向往,还是对角色处境的同情?

Carl认为所有这些特点都是有用的,但是并不都能让我们同意角色的立场。他认为忠诚的同时伴随着道德上的审判,或者道德上的直觉。电影展示了直觉的两个方面:角色不许深思熟虑,通常是被情绪所引导,而不是目标。

奇怪的是,我们的道德直觉不一定是被道德标准驱动的!Carl借鉴了Anthony Appiah的分析:由基本认知影响,依据特定情况状态,顺序,而发生的道德判断。例如,《燃情岁月》设置了两个兄弟,一个符合传统道德和另一个不是。正是那种狂野和充满激情的Tristan(Brad Pitt的角色)得到了我们的同情,只因他展示出的活力,青春,美丽,敏感,亲近自然。其结果是,我们理顺了非道德的理由的道德判断。Carl对道德的定义提出了问题,和我们的道德直觉是认为有价值的东西(比如美)的可能。

Malcolm Turvey说的是雅克·塔蒂(Jacques Tati, 1907~1982, 法国著名喜剧演员、导演)电影里的笑料。那些笑料是如何组成了一场戏,笑料之间又有什么来联系。Malcom指出笑料并不遵守传统的经典喜剧套路。他们有策略的表现极具原创性和挑战性的误解,堵塞,省略,分割,和隐藏。Malcolm正在写一本和“ludic modernism / 宜人的现代主义”有关的书,他认为塔蒂就是符合这个传统的。

Malcolm准确有力的言论被认为是对认知电影理论潮流的前有力攻击。认知电影理论注重的是普通,甚至平凡的电影,而忽略有问题的,前卫的实例。他指出Stephen Pinker著作中嘲笑实验艺术的部分,因为Pinker的边缘庸俗化,他呼吁认知电影学者们“把Pinker叫出来”。Malcom提醒心理研究人员可以从塔蒂的电影里学到和一般电影一样多的东西,或许还能有新的发现。

帐户是由一个框架上的认知电影理论倾向集中于普通攻击力很强,即使平凡的电影,而忽略有问题的,前卫的实例。他指出,在斯蒂芬平克的著作通道,模拟实验艺术,电影和他敦促认知研究“叫平克为他的边缘庸俗化”。他指出,心理研究人员可以学习普通电影是从塔蒂的工作一样…也许发现新事物。

类似的理性重建我还听到了很多。Jason Gendler分析《The Blue Gardenia / 蓝色桅子. 1953.美国》被误导的叙事。Rory Kelly想知道为什么观众往往会忘记在《唐人街》开始时水务局的那条线索。James Fiumara说的是为什么现代恐怖手段和经典惊悚电影中如此罕见。Torben Grodal指出了一些“反感驱动的恐惧”的电影(《出租车司机》、《银翼杀手》、《七宗罪》)是怎么用太多的反感把同情抹杀在悲伤里。 Lennard Hojberg研究了环形镜头运动在表达爱的眩晕是基于被拥抱是的视觉而来的。

一些研究人员使用的量化程序,以获取电影的规律。Monika Suckfuell(右)展示了一部短片《Father and Daughter》中非常复杂的结构。她称之为“距离编辑”的是一种清晰的情调。混合了幽默和解决问题的主题成分,还有理解和快乐的定期组合。在另一个定量研究中,Tseng Chiaoi和John Bateman寻找带着更多抽象方面意义电影元素的具体应用。Chiaoi用电脑软件记录电视广告和战争这两类中角色的行为模型。

挤压刺激

上面这些是说通过反复观看电影来进行过程分析的,比如电影的形式和材料,类型和风格 。在这之外我提到过的一些演讲,专注于个人潜在因素层面的,这些观影反应并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比如,我们在脑子里是如何用不同的画面把一个场戏的动作都给存放起来?电影学者Todd Berliner和心理学家 Dale Cohen就我们是获得如何连续空间假象做了演讲。开始时观众的大脑捕捉到的画面就像一个空间里的碎片,之后这些碎片建立起整个空间。举个例子就是这个空间就像一个房子的门廊,当一个观众的手挪到画面之外的地方时,我们就会认为他很有可能失去摁门铃了。

我们通过这种方式运行的叫“超越已有信息”。制作人们希望我们这样做,并给我们反馈来确认整个模型的空间。绝大多数主流电影都包括在内。但是在一些当代展览技术中这些空间碎片的集合通常是被低估的 。Todd和Dale认为这个心理模型应该排除电影院,因为还少立体声和3D画面都能成为问题。

他们同时也提出了一些很好的问题。这些空间模型怎样精确的具体?在一个场景当中应该怎样进展?或许我们的对连续性直觉只是由于非连续性直觉的降低,换句话说,我们只是在做一些简单的默认假设,而不是在空间里建立模型。

Todd和Dale的演讲是很有Helmholtz传统的,他们甚至援引“无意识推理”来进行说明。另外一个传统,由SCSMI(电影认知研究学会)创始人Joseph和Barbara Anderson展示James J. Gibson关于生态方式的看法,指出这些建模和推理并不存在。事情其实很直接:知觉是数据驱动的,只在少数情况下才需要自上而下的修正(比如晚上时间和雾)。

其他知觉的研究人员尝试一个更简约的研究策略:我们对视觉刺激中能得到多少信息?这个问题是由Jordan DeLong提出的,他一直在探讨如何能识别经过很“低层次”的信息激发情绪。利用分析150个(后来更多)电影,通过镜头长度,整部电影的镜头长短分布,和对肢体活动及视觉活动(尤其是从帧到帧之间)检测,来确定我们认为活动性很高的类型,比如动作片和科幻片。Jordan的研究只是初步的,但是也有一定可以唤醒层次和纯物理特征之间的确有指数关系,即便人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都把注意力更多放在角色和动作了。

这张照片是Tim Smith的研究团队正在举例简约策略(parsimonious strategy)。Tim是SCSMI(电影认知研究学会)长时间以来的参与者,他的发言展示了一个研究项目是如何扩大和丰富自己的。

我们知道观众是看银幕的。我们也知道我们的注意力是被刺激的特点引导的。这些特点有色彩,运动,光线,视野等等。我们可以通过专家分析和反思来得到这些中层变量,但是,这些功能可以进一步分解吗?

Tiim认为可以。我们可以考虑亮度、颜色通道,和其它视觉的物理因素的技术指标。通过信号侦测方法,Tim针对性的寻找决定性的变量。他的研究成果很快就会发表,我也会一直跟进。我只能说,他已展示通过眼睛跟踪某些低层次的特征在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上更为重要。

Tim的发现中,有个被我称作是最佳吸引观众的“连续性加强”(intensified continuity)。Tim说这种技术“几乎能让眼睛瘫痪”,让“被动的眼睛看到生动的画面”。整体来说,Tim的研究支持了James Cutting的“现在人们的主动的注意力连几秒钟是都不会超过的”。我们的大多数注意力都是在外面的世界的,也就是说电影需要每分每秒都要吸引观众,无论是叙事还是其它的。

Dan Levin两年前在SCSMI(电影认知研究学会)做过演讲,关于我们是如何在很大程度上的高估我们对骇人改变的注意能力,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电影银幕上。这次Dan说的是电影里的心智理论(Theory of Mind),电影是如何利用我们的偏好来影响我们在电影里和现实世界上对万物的信念,欲望和目标的。他的论文涉及强制性的,自上而下的线索,中层活动(类似Todd和Dale说过的视觉空间组织),和“控制认知(controlled cognition)”,比如我们的对叙事的期待。因此Dan也不是全都关于刺激的。一旦我们选择了刺激的一些方面,就会被心智理论锁定。

具体是哪些方面呢?主要是意向信号和目光方向。当我们认为自己是在看一个想看的物体时,比如一个电影角色,我们倾向于看这个角色的目光方向,这是观察观众观目标的线索。用Dan自己拍的电影,他测试了符合人们视线的剪切是怎么被观看的,他变化了线索来观察人们怎么不一样的理解的。

有趣的是,当他把一样的画面按照不同的顺序播放的时候,有三分之二的观众并没有注意到顺序改变了。也就是说,无论是以怎么样的视觉顺序,视觉偏离会保持主线索用来理解设定情景。这让我觉得讲故事的电影并不需要完全遵守人们观看的经典的模式,一些额外的镜头来确认观众理解就可以了(又多余了)。

Dan Barratt提出的另一个类似的上下理论(top-down/ bottom-up theory)给出了更为量化的数据。Tim研究的是眼球运动,Todd和Dale感兴趣的是空间的建立,Dan寻找的是目的因素。并不全都是刺激,但是具体有多少还是要靠后续的研究。

电影里的时序反映

年会在被我称之为超个人因素层面(suprapersonally)有了新的发现,这是不分个人还是群体的大规模的行为模式。一些研究人员正在研究这和电影的关系。实际上电影里也有人类行为,尽管是编导的选择后的人工现象。如果我们发现编导的选择模式并不能真实的记录决策呢?

Chris Atherton提出了如何和用统计的方法进行研究。像Barry Salt就是这个领域的先锋人物,他关注的是Cinemetrics群体的作品,还就如何收集数据和在整体上不同层次上记录模型给了建议。它还很尖锐的就功能方面提出了问题。到底应该如何测量?比如可以把一个电影进行整体剪切,但是不能把每个编导的选择都进行解释。但是这些选择却是很关键的,但是包括历史的进程,还有我们无法决定的力量。Chris的演讲很好的对应了其他的演讲者。

James E. Cutting是康奈尔很杰出的一名心理学家。他写了一个本很好的有关运动知觉的书,还就法国印象画派做了份定量分析。他之前是个跳舞演员,十分喜欢音乐和电影。他是分析棘手美学问题的理想人选。

你或许知道他是因为他关于好莱坞电影的研究上了头条:“好莱坞大制作数学问题的解决”。不消说,James还有更多细致的内容,你可以到这里这里看摘要。

James在名为“关注,激情,及好莱坞电影的革命”的生动演讲中说了他感兴趣的两点:电影潮流的改变,和这些改变是如何由人类引发的。James的研究基于很大的一个数据库:从1935年到2005期间的150部电影。并强调是从IMDB评分最高的5类里面挑选的。还有一点,他和他的研究团队是多角度逐帧对电影进行研究的。

当然,他也为每个镜头的长度伤透了脑筋。你可以看到Yuri Tsivian的电影网站去看正在进行的讨论。让James感兴趣的是在这些电影中一部分的平均镜头长度的对比模式越来越少。一个电影的平均镜头长度大概有8秒,但是在一些电影中的部分段落的镜头里会有12秒。另外,这些模式连续不断的“贯穿整个电影”(集群拍摄,场景,或其它)。

也并不是所有电影都如此。黑色电影在镜头长度上就没什么规律。但是在近五十年的很多电影中这种模式就很常见,尤其是那些有动作系的短镜头,和有对话的情景。即便在动作片之外,这种剪接趋势也在日益增长。

这些发现让James试图寻找视觉上的改变,这也让我们在音乐的动态起伏方面考虑更多。被他称为1/f或者粉噪的模式并不是很任意的。在自然世界,大脑活动,心跳,对人物的反应时间中也发现了这种模式。实际上1/f模式记录的并不是连续性的活动,而是一种高度集中的交替,放慢回升的时刻,与纯粹的心态徘徊的时刻。1/f的非技术性解释可以看这里,技术性解释可以看这里

实际上,James也在试图测量电影观众的视觉活动。到底在每一帧之间到底有多少有效变化?这可以在那些相关则帧之间被捕获到。James和他的团队发现在1930到1950年之间,所有类型中帧与帧之间的视觉变化一直在增长。画面里有越来越快的运动了。现如今,他建议好莱坞应该发展增长帧与帧之间运动新的方式了,不光是角色要有更多的运动变化(比如动作片),还包括手持摄像(queasicam)的运动效果。

伴随着不断降低的平均镜头长度,好莱坞正在思考:如何在表达完整意思的情况下简洁的表现出来?现在,James建议因该像像《碟中谍3》和《伯恩的霸权》这样视觉上很紧凑的电影学习,也包括动画片。

James也警告道:银幕的大小很关键。即便是一个大的家庭影院的屏幕也是不会跟影院的一样的,关键的不仅是我们的中心视力,还有眼睛的周边视力。这也是为什么你可以忍受电脑上晃动的镜头,电影院却会让你反胃。有趣的是,James说像《伯恩三部曲》和《苜蓿地》会在DVD发行之后在IMDB上的更为流行。或许人们在更小的屏幕上才能更好的吸收电影。

在这样的情况下,James感兴趣的就是超个人因素了。他觉得如果你那注意力放在故事之外,才会注意到那些剪切。但是他还说把研讨策划和广为传播的模式联系起来并不容易。只有先锋派人士才会用14分钟到25分钟长度的长镜头组成一部电影。James也不认为这就是不可能。

我不想假装自己搞懂了James的每一个数学论证,但是我认为他的发现可以让我们从新的角度来进行思考。就像Chris建议的那样,我第一次开始考虑历史方面的冲动,就是因为电影制作人之间的互相学习,互相融合的最佳选择。但是我也觉得用这种最佳选择能够有超越历史的力量。或许就像鱼和鸟一样,制作人们服从于观众,观众得到满足,都是在自然规律中。

混乱的数据

传统的人文学者可能会反对在SCSMI年会上发生的很多事情。对一般释义的呼吁,对生物学和进化论的依赖,实验性和量化的研究方法都有些“科学主义”的味道。但是越来越多的人文学者也开始不再对那些谈不上规范的艺术作品进行无尽的解析。很多甚至倾向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理论(Big Theory)。在现今的出版物中,尽管没有正式说明,编辑们已经做 Deleuze有关的书了。写 Deleuze的人可能比读这些书的人都要多。

伴随着理论的不断发展变化,人文学者们也在寻找新的领域。一些试图在神经科学中有所作为,有是在进化心理学。Franco Moretti正在进行文学市场的量化分析。对很多人来说,都处在重新跟科学的和解潮流当中,当又有新的潮流过来时,他们也会跟上去。但是对于一些学者来说,他们已经从较早的时间认定了科学的研究方法。在科学和艺术之间找到“契合”,像Brian Boyd, Jonathan Gottschall,Joseph Carroll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文学达尔文主义者们,在科学流行之前已经坚守了很久。

像Joe Anderson发表的电影理论,是经过一个漫长又异常迷人实验心理学历程的。Hugo Münsterberg,Rudolf Arnheim和Sergei Eisenstein认为在由科学导向的发现和手段研究电影是不存在任何冲突的。但是由于各种原因,这种兴趣在上世纪60年代消失过,但是还有一些人在坚持着。在过去25年里一个明确的“认知”观点已经发展了起来,SCSMI在1997年之后也致力于保护这种传统。我们会坚守承诺。我们正在取得进展。我们也不会放弃。

无论对于电影还是人生而言,这种态度都是宏伟壮丽的。

Category:Translation 翻译 | Comments (2) | Autor: timeriver

译作:诺贝尔奖得主献策,如何摆脱经济危机。

Tuesday, 21. October 2008 9:46

个人全手工翻译,转载请注明出处。
原文链接:
http://www.time.com/time/business/article/0,8599,1851739,00.html
诺贝尔奖获得Joseph Stiglitz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他是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克林顿政府的首席经济顾问。

这个世界的很多人都为过去几周坏消息的数量感到困惑。股市猛跌,银行停止借贷,财政大臣们每天都很担忧的出现在电视上。很多经济学家都在警告我们面临着自1929连以来全世界最坏的金融危机。唯一的好消息是油价终于开始回落。

当美国人感到恐惧和奇怪的时候,其他国家的一些人却有着似曾相识的感觉。亚洲在90年代后期经历过同样的危机,另外还有国家(包括阿根廷,土耳其,墨西哥,挪威,瑞士,印度尼西亚和南韩)经历过银行危机,股市崩溃和信用危机。

资 本主义或许有着人们提出的最佳经济系统,但是没有人说过它的稳定性。事实上,在过去的30年里,市场经济经历过超过100次的危机。那就是为什么我和其他 许多经济学家相信政府管制和监督是运作市场经济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没有了政府管制和监督,将会有经常的严重经济危机在世界的不同部分继续。仅有市场的自动 调节机制是不够的。政府必须扮演一定的角色。

好消息是财政大臣Henry Paulson看起来终于意识到美国政府需要帮助银行调整资本和在银行摆脱困境时承担责任。可在防止危机在全球散播上,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下面就是要注意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 们今天面临的问题很大程度上是由违反成规的操作和低利率的统统作用造成的。在科技泡沫破灭之后,经济需要被刺激。但布什政府对税收的削减并没有提供多少的 刺激。这把保持经济增长的重任放到了美联储的肩上,并直接反映在经济流动的泛滥上。在通常的情况下,资金在金融系统里的晃动时不错的,它能够帮助经济的增 长。但当经济已经被过度投资的时候,而且这些而外的钱也没有在生产中起到作用。低利率和鼓励基金不顾风险的借出很容易,臭名昭著的只有利息,无首付,无个 人信息审查(假的)次级贷款。很明显只要只要这些泡沫破灭一丁点,更多的抵押贷款就会以失败终结—以低于贷款价值的价格。这的确发生了,–截至目前有1 亿两百万,并且以每小时的速度递增。不止是穷人失去他们的家,并却同时失去他们的生活保障。

受控于布什-格林斯潘多年用于开展新的银行模 式的反常气候,其核心是证券化:抵押经纪人倾向于那些那些他们热衷的抵押。贷款人被告知不必担心支付不断增长的债务,因为房价在不断上涨他们能再筹到钱, 把一些收入用于买车和度假上。当然,这违反了第一条经济规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绝大多数美国人看着他们的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下,对于房价不断快速上 涨的臆断看起来非常荒谬。

抵押经纪人之所以喜爱这些新产品是因为取保一个没有尽头的酬金。他们利用发明尽可能多的抵押和常见的重新集资来 最大化他们的收益。投行里的联盟买了这些抵押,分割成小块之后尽可能的向下传递。我们的银行主们忘了他们的工作室谨慎的管理风险和资本配置。在知道纳税人 在他们的损失太大时会干涉的情况下,他们在用别人的钱赌博。他们错误的配置资本,把大量的钱用于根本无法支付的房屋上。宽松的资金和不受重视的管理不健康 的混合,最终爆炸。

全球危机

使得美国的鲁莽真正成为危险是因为我们把它出口了。几个月前,有些人说过退 耦,说即使美国经济萎缩欧洲并不受到影响。我一直认为退耦是一个神话,事实也证明我是对的。感谢全球化,华尔街才有可能向全球销售他们不良抵押。事实表明 有将近一半的抵押出口,如果没有的话,美国现在的情况将会更坏。另外,尽管我们的经济在减速,出口也在继续。但是虚弱的美元使得欧洲的出口更加困难。低迷 的出口等于低迷的经济,所以美国和之前出口自己不良抵押贷款一样出口了自己的经济下滑。

现在问题被反弹回来。不良抵押贷款正在使很多欧洲 银行走向破产。(我们不只出口呆账,还有不良贷款和管理方法,很多欧洲的呆账是由欧洲的贷款者造成的)当市场的参与者意识到这场大火已经从美国蔓延到欧洲 的时候,他们惊慌了。一部分焦虑是心理的,但一部分是因为我们的金融和经济体系是紧密契合的。全世界的银行向对方借贷;他们买卖复杂的金融工具—那也是为 什么一个国家的不良调整措施阿呆哦值得呆账会影响全球。

如何对应:

我们现在面临一个变化的,和偿付能力和宏观经济有关的问题。我们处在螺旋式下降的第一阶段。当然,调整不可避免的阶段是:让房价回落到平衡水平,除去导致我们幽灵般经济走向的过度杠杆作用(债务)

即 使有政府提供新的资本,银行业不想,或者不可能,像过去那样不顾危险的借出。私房屋主不会借那么多。近乎见底的存款会增加—长远来说对经济是有益的,但对 于衰退期的经济却没什么好处。当一些大公司在一大堆现金上作者的时候,中小企业需要贷款不止是为投资也是为了保持运营的活动资金。而这并不容易获得。在房 地产商的投资在过去六年的增长中扮演了很重要的成分,也达到了过去20年从未见过的低点。从一种不成熟的管理到另外一种,华尔街和白宫惊慌了,在惊慌之 中,他们他们很艰难的寻找解决方案。布什和鲍尔森花了数周的时间推行保尔森的援助方案,花费了数周的时间解决大量的反对者。在这一点上,我们需要一套综合 的解决方案。如果是另外一次微弱的失败的尝试,那将会是灾难性的。下面是综合解决方案的五个步骤:

1:重现调整银行资本。

尽 管有这么多的损失,银行没有充足的资产。在当前的环境下一行很难进行筹资。政府需要提供这些资本。作为回报,政府将会得到有表决权的股份。但是资本的注入 也会帮助那些债券持有人。目前的市场正在降价出售这些证券,应该会有很大的拖欠的可能。需要对这些部分债务和资产进行强制兑换。如果这样做了,政府援救数 量的要求就会很大程度的减少。

好消息是财政部长鲍尔森看起来终于意识到他提出关于购买那些他委婉的称为被扣押资产的方案是有缺陷的。鲍尔 森部长话了这么长时间才意识到是让人担忧的。他被自由市场解决方案束缚,所以他不可能接受所有的经济学家再告诉他:他需要重新调整银行的资本,提供新的资 金弥补他们在呆账上导致的损失。

现行的政策正在这么做,但仍有疑问:这对纳税人公平吗?答案似乎很清晰:和巴菲特对高盛50亿的资金注入 相比,纳税人没有得到公平对待。另外,有没有足够的审视和约束老保证过去的坏习惯会不会重新出现和新的借出出现?还有,对比英国和美国的国库,我很的环境 并不有利。比如,随着政府资金的注入,银行依旧在向股东支付现金。除此之外,有足够的钱吗?这些银行如此的不透明也没有哪家银行能完整的回答这个问题,但 是我们确实知道的资产负债表的裂口越来越大。这是因为目前我们对根本的问题做的太少。

2:阻止止赎的潮流

鲍尔森的计划中就像一个有不少内出血病人的 大量的输血计划。如果我们没有针对止赎的政策,那么是救不了这个病人的。即使在国会修订之后,所做的还是太少了。我们必须帮助人们留在他们自己的家里,利 用转换按揭利息和不动产税扣除到可兑现的课税扣除;重整破产法来加速重组,在房价低于抵押贷款的时候降低抵押贷款的价值;还有政府贷款,利用政府的低基金 成本传递给穷人和中产家庭的优点。

3: 通过一个有效的刺激计划

帮助华尔街和停止止赎只是解决问题的一部 分。美国的经济争朝向一个严重的衰退,需要一个大的刺激。我们需要增大失业保险;如果各州和各级政府不作为,他们将不得不因为税收的骤然减少而减少自己的 支出,指出的减少会导致经济的萎缩。为了启动经济,华盛顿政府必须在未来作出投资计划,卡特里娜的飓风和明尼亚波利桥的倒塌残酷的提醒了我们的基础设施是 多么的陈旧。对基础设施和科技的投资会短期内刺激经济并保持长期增长。

4:通过调整改革重建信心

根本的问题在于银行的调整失误和错误的决定。如果要重建对于我们金融系统的信心,这些必须被记住。公司治理结构导致对CEO们大方的回报这个漏洞的激励需要和其他激励机制自身一样被改变。这不仅仅是补偿水平有关的,这也是和不透明的认股权对坏账膨胀的收益引起的。

5:开设一个有效的多国参与的机构

随着全球经济越来越相互联系,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全球视野。很难想象如果我们不得不依赖50个独立的州管理者美国的金融市场或有很高的效率。所以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全球的这样的的机构。

最 近的危机提供了危险的例子:随着一些外国政府提供总括保证金的抵押,资金开始流向似乎是安全巷的地方。别的国家必须做出相应。一些欧洲政府在考虑什么需要 做事远比美国政府深思熟虑。即使在这个危机全球化之前,法国总统萨科齐在上月的对美访问中,呼吁世界峰会解决关于现行的各国放任自由的基金政策。我们也许 正在经历一个新的“布列顿森林时刻”。在大萧条和二战后,意识到对新的全球经济政策的需要,这持续了超过60年。这在新的全球化背景显然是不好的。现在, 随着世界在冷战和大萧条之后,需要在21世纪建立一个新的全球经济秩序,这包括一个新的全球管理机构。

这场危机或许告诉我们没有束缚的市场的危险。也告诉我们单边主义在这个经济相互依赖的世界里是行不通的。

向前看

下 一任美国总统的日子并不会和好过。即便是最好的计划也有可能失败。但我对沿着这条线的综合程序有信心:遏制丧失抵押品赎回,调整银行资本,刺激经济,保护 失业人群,支持国家财政,对需要和合适的地方提供担保,重整制度,调整结构,替换管理者,那些有责任保护经济并更多的致力于回复经济而不仅仅华尔街的,将 不仅仅是重拾信心还同时及时的打开美国的全部潜能。另一方面,中间方法将会带来连续失望并必将失败。

在一个金钱受到尊敬的国家里,华尔街 的领导者曾经受到尊敬和信任。他们被认为是智慧的一种代表。至少在经济方面是的。时代不同了。尊敬和信任不再有。很可惜,金融市场需要一个功能健全的经 济。但绝大多数美国人相信华尔街更乐意那他们的利益而不是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他们尽可能的粉饰说辞。如果下一任总统的政策看起来被华尔街过度的限制,那么 哪些政策将不会成功,下一任总统的蜜月将会很短。对他自己,这个国家和这个世界,那都不会是好消息。

Category:Translation 翻译 | Comments (1) | Autor: timeriver

wet wet wet

Tuesday, 2. September 2008 12:32


当时小妹刚洗完头,商量好可以拍,最后回过头看的时候,只有这第一张她还没有准备时的眼神表情有点对头。


大概但凡演技不够的人,想要呈现最原始的本质,近乎是不可能,那些首次触电就得到承认的本质型演员,充其量也就是运气吧,最复杂最原始的情感,要经历多少的生活的磨练的艰苦的练习,才能够在镜头前表现自如。向这些伟大的演员致敬。

Category:Diary 随笔, Translation 翻译 | Comments (2) | Autor: timeriver

访谈:Lisa Edelstein(cuddy),谈谈豪斯 (上)

Tuesday, 20. May 2008 21:51

5月12日,Lisa Edelstein(cuddy)接受了TV GUIDE的电话访问,本着纪念本季完结,学习英语和研究豪斯的纯善本意,翻译了一下,鉴于原文相当长,今天就先翻这么多,把东西看完和转换成信雅达的中文是两码事,反正对于我目前的水平还是不轻松,也不是有多难,主要是累。

今天,我十分高兴的告诉大家我参加了今天对Lisa Edelstein的电话访问,她就是豪斯医生中的cuddy,她的爽朗和迷人通过电话十分响亮的传过来,我想更让人兴奋的只有在一个房间里和她面对面的对话了。


她说了很多我们大家都很期待的本季的两集结局和第五季的开始,同样巍峨给了我们很多对cuddy和house的理解,下面就是对话。Q:记者。L:Lisa Edelstein

Q:这样说吧,在这一季开始时,当你知道有一群新医生进来的时候,你有没有特别关心过cuddy会怎样融入这个重新混合的剧集?

L:我至少是感到受影响了,我想wilson和我起码都受到了影响,当然你会想他们会怎样来处理这么多角色,现在看来他们还处理的了。你是一个里面的人,同时有另外的几个线索也是一样的,这样很好,这是一群很棒的新人,他们也展示了很多意外惊喜和热心,同时他们的态度也很好,所以这是一个很令人愉快的经历。

Q:你能感受到在最近的几季中cuddy的变化吗?你有没有觉得她将来的走向?

L:是的,我觉得这个角色很丰满,她和豪斯的关系也变成一种很美丽很复杂充满了很多潜意识信息的成人的关系。这样很有趣,即便他们没有写,我也会加上去。

Q:这些潜意识的东西你和编剧放进去的比例有多少?

L:这样两方面来看,我觉得编剧更倾向于人们如何把这些信息和生活联系起来,因为有一大群编剧,座椅这样会很惊人,这里面有于生活的激励,但有制片人David的想法和观点。

Q:鉴于在这部剧集用的行话和角色的行为,如果把你装扮好放进一家医院,你觉得自己会有多久被人出来?

L:会有半天吧,你知道吗,我一直是一个自作聪明的人,人们会认出我并把我叫出来,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比半天更久。

Q:那是什么会让人说:你真的是个医生吗?

L:如果有人心脏病发作,即便我会说clear也没用。

Q:我们知道豪斯的这些人物关系中会有一个扣人心悬的,是cuddy还是谁?

L:我不能告诉你,是个悬念。

Q:好吧,那么house和cuddy的关系会有变化吗?

L:我想是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我想是肯定的并且会被揭漏。

Q:从第一季开始,你对你演这个角色这些年以及接下来的是怎么想的?自由吗?有没有挑战?怪异之类的?

L:我喜欢这份工作,是因为塔越雷越有趣,你知道,你签下第一季第一集的时候就会像这会持续多久,什么时候会结束。这样好的一个剧集结尾一定会更为有趣,越来越多的骗子和复杂的关系会出现,我十分享受。

Q:在一个人们因为各种原因生病的剧集里,有没有把你的生活产生影响?

L:是的,无论是我认识的谁有个症状,我脑子就会闪过一些想法,我的一个朋友出了疹子,我问她有没有检查过自己的免疫系统。这一点的确给了我不少原本没想过的东西,但绝大多数在我的脑子里进进出出没什么,每一集都有太多的信息流。

Q:如果你来比编剧或者导演,你觉得cuddy和house或者Wilson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还是会有另外的人?

L:我更倾向于house,我不认为cuddy和Wilson会合得来,不过他们和house怪异的关系却是相同的。

Q:我一直认为cuddy是喜欢house的,这也是她一直在围护house的原因,你觉得呢?

L:我觉得在金钱上是的,她是一个在那样的位置上如此成功的女性,但在医学上很多年没有什么临床经验,所以我认为她对house做的感到很兴奋,同时也很挫败,和所有极端的人一样,他们都非常对此感兴趣也是人信服,但也是受害者。

Q:在本季大结局第一部分的脱衣舞部分你是怎么做的?


L:我问了我的一个朋友,是我在The West Wing和Relativity一起工作过的,她很久以前做过一个和脱衣舞娘有关的电影,并且发现脱衣舞是一个保持身材很好的方法,同时还能发觉自身的性感。她帮我做舞蹈设计,这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经验。

Q:需要练习吗?

L:是的,某种意义上是。我只做了两个小时的瑜伽,但为了展示性感,我觉得这样有些复杂,你站在那里展示你的力量,不过愉悦的不是你自己。

Q:还有问题就是下一季一些剧情的流言

L:我也听说了,不过没有任何确切的消息。

Q:你们已经为下一季开始工作了吗?

L:刚刚开始

Q:是不是有一个私家侦探?

L:没,我也只是在网上看到的消息。

……………to be continued, via

Category:Translation 翻译 | Comments (1) | Autor: timeri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