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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光影时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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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the Hours of Time River</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2 Mar 2010 12:32:36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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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年</title>
		<description>[caption id="attachment_1117" align="aligncenter" width="250" caption="孙行者就该是这种苦大仇深的模样，那可是500年啊"][/caption]

《悟空传》是我高一看的一本小说，之所以印象深刻，除了里面唐三藏闪闪的牛逼之外，就是几个极具悲剧色彩的徒弟。我没有看过吴承恩的《西游记》，但是和所有人一样，对于西天取经的故事，说不上倒背如流，正着讲一遍还是相当可以的。

看今何在的《悟空传》时，贝塔斯曼还没有在中国倒闭，安妮宝贝李寻欢等还没有燎原，那个时候《悟空传》回答了彼时我对人生很多疑问，自己突破不了的界限和每个人都无法摆脱的宿命。而后一直都有要进行影视改编的消息，每一次听说都很关切，而将近十年过去了，潮湿逼仄的安妮宝贝生了孩子，李寻欢改名路金波，郭敬明成了作家首富，韩寒也赢了赛车。我搬了几次家，把书本从一个墙角搬到另一个墙角，每次搬到《悟空传》的时候，心里都在想，这盆菜终于还是被人给放凉了。

直到今天我在网上又看到了今何在，才知道尽管这盆菜被放凉了，可始终还是没有被倒掉。还是那家叫做轻青青树的动画公司，这十年来一直还守着这个剧本，这种感觉就像你10年后终于回了一次老家，而那个中学时你最喜欢的面馆依旧还在，而你去吃的也不再是面，是那个面馆里涩涩的回忆。

曾经的《悟空传》部分分镜头



从2000年开始，01年今何在与青青树签约，02年中影3000万人民币预算，是一个整套的动画剧集包括电影和周边产品计划，到后来被中影抛弃转而和北美及日本的制片商接触，不断的改剧本直到现在，师徒几人换上了西装领带围巾等潮流服装，而片名也变成了《神猎》，不变的，还是人物一脸的悲情。

[caption id="attachment_1114" align="aligncenter" width="490" caption="《神猎》定妆照"][/caption]

熟悉东瀛动漫的应该知道，小日本们改编过我们的老故事已经是数都不清了，像我这种对日式漫画如此不了解的人，都曾经在电视上班看过最起码四个以上《西游记》的动画改编，比较有名的像《最游记》《七龙珠》等，后现代等各种疯狂元素基本也都是被玩了个遍。但愿《神猎》出来的时候，不会让大家失望。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10/03/02/wukongzhuan/</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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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夜现场</title>
		<description>前几天豆瓣上看到一个同城的乐队活动，今天晚上刚好有空就去了。场地不大，不过挤得挺满。教学用的设备，有伴奏的时候，就很难能听清楚唱的是什么，不过我也怀疑丫们根本就没有让你听清楚的打算。乐队的基本都没什么名气，也就是些20多岁的小青年，有些还像是某高校的学生，满脸稚嫩，没有一点仓惶，甚至有个未满十岁的家伙出来杂耍般的敲了一会儿架子鼓。最后登场的是一群中年大叔，同时也看到了整个晚上上台唯一的女性，尽管她搞的是很不cool的小提琴，长得不够美穿的也很多，可如果硬要把这些按照喜好排个座的话，这群中年大叔大姐和大姐的出场，是整个晚上的我最喜欢的部分。

中年人的乐队作为某重要程度上的压轴最后出场，如果他们还是和前面的愣头青们一样的又哭又闹又咆哮，或许连自己都觉得有惭愧吧。我觉得最起码来说，这些大叔也该会摆出和那些不得志的愣头青们稍微有所不同的姿态。不管内心的野火是否还在燃烧，对于一个理应牢靠的丈夫和父亲来说，他们应是已经接受现实，在这个城市找到自己位置一种角色。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就像看了一场电影，和素不相识的人一起，半梦半醒的逃离现实，一边收拾平日里破碎的梦想，一边忘掉世界的繁杂和时间的荒芜，浅唱低吟，想着那些年少时爱过的人，那些再也见不到的朋友。

结果，我猜的丝毫不差。没有呐喊，也不再pogo，他们甚至都没有歌词，只有一些简单轻松的节奏和旋律，以及怡然自得的自我调侃。众人神态放松，就连之前纹丝不动的人，都开始摇晃起来，仿似有片刻的麻醉。

期间，我身边站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体型稍显富态，衣着考究，面相敦厚，精致的眼镜，和周围的年轻人显得格格不入。没有闻到酒味，但整个晚上他要比我high很多。直到最后中年大叔们上场，他才安静下来，愣愣的蹲在地上，在没有结束之前，独自悄然离开。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10/02/21/one-pogoed-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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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立春</title>
		<description>看到黄老板的时候，总是想起《立春》里的王彩铃，不过王彩铃是个学校的音乐老师，黄老板是个小区便利店的老板。

傍晚屋里没什么人的时候，黄老板把破旧的音箱打开，和着里面的曲调，一遍一遍的练习自己的小号。门店外的小路上，过路人会往里面看一眼。黄老板有老婆孩子，长得不如王彩铃那般有特质，吹得也离调子还有那么几里地，总之，就是远不如王彩铃典型。

我想，李樯笔下的那些人物如果原型，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10/02/04/beginning-of-spri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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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ucked, but not fucked up</title>
		<description>翻译目的仅为语言学习，其他毒副作用概不负责。时间不多的老师们可以只浏览我加粗的部分。

李开复早上在新浪围脖颇具玩味的说：危险所在之处，也生成着拯救。终极的拯救，不是免于失去，而是免于恐惧。

相信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看完之后会对Google的崇敬和信赖有又上升了一个空前的水平。



关于中国的新举动


1/12/2010 03:00:00 PM

和很多大家熟悉的公司一样，我们在基本原则的问题上，遇到了不同程度接连不断的网络攻击。在12月份中期，我们在中国发现目标明确、极其老练的侵犯Google知识产权的行为。但是，我们随后意识到，这个刚开始被视为安全问题的事情，却和我们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首先，这次攻击不只是针对Google，据我们调查发现，涉及了各行各业至少20个大公司，互联网业，金融业，技术业，媒体和化工业都有涉及，而且目标都很相似。我们现在正在和相关企业与美国当局进行联系。

其次，我们有证据显示，此次攻击的主要目标就是中国人权活动家的Gmail账户。截至我们目前的调查显示，攻击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只有两个Gmail账户被攻破，而且是仅限于账户信息（如帐号创立日期）和标题，邮件内容则依旧安全。

再次，在仅针对Google的调查当中，我们发现几十个美国、中国、欧洲的宣传人权的Gmail账户在中国是通过第三方应用登录的。这些账户没有任何安全漏洞，很有可能在用户电脑上的流氓软件和钓鱼诈骗进入的。

凭借此次攻击获得的信息，我们已经在基础和构架上为用户安全做出了改进。对于个人用户，我们建议在电脑上安装声誉较好的杀毒软件和反垃圾软件程序，安装操作系统补丁并升级浏览器。并在点击在即时通讯软件和邮件中的链接，填写个人信息和密码的时候提高警惕。你可以在这里查看更多网络安全推荐。大家也可以在这份美国政府报告上查看更多类似网络攻击，同类的还有Nart Villeneuve的博客以及这份GhostNet间谍事件的演示文稿。

我们已经给广大用户就这些攻击的信息发布采取了非常措施，不仅仅是因为涉及的安全和人权问题，也是因为这些信息涉及了全球范围关于言论自由的核心争论。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中国经济的发展和和公民企业化精神是的数以百万的中国人民摆脱了贫困。确实，这个大国正处在今日世界经济进发展的核心位置。

我们在2006年发布了Google中国（谷歌），目的是为了中国民众获得更多的信息，并且为了一个更为开放的互联网而不得不同意审查了一些搜索结果。我们当时说的很清楚，“我们密切关注中国的环境，包括新的法案和其它一些限制我们业务的规定，如果我们不能达到计划目标，将会毫不犹豫的退出中国”。

这些毫不掩饰的攻击和监管，不管是去年的攻击，还是将来在网络上关于言论自由的限制，是迫使我们重新考虑我们在中国业务发展的可行性。我们决定将不再审查Google.cn的搜索结果，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会和中国政府商讨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如何运营不再过滤的搜索服务。我们知道到这就意味着可能要关闭google.cn，并关闭在中国的办公室。

关于重新考虑我们在中国业务的措施很艰巨，我们也清楚其深远影响。需要声明的是，这是由美国总部的决定，和在中国成就了google.cn的辛勤工作员工没有关系。我们会致力于承担由此引起非常棘手的员工问题。

企业发展和法律事务高级副总裁：David Drummond


需搬梯地址 http://googleblog.blogspot.com/2010/01/new-approach-to-china.html

免翻墙原文如下



A new approach to China

1/12/2010 03:00:00 PM


Like many other well-known organizations, we face cyber attacks of varying degrees on a regular basis. In mid-December, we detected a highly sophisticated and targeted attack on our corporate infrastructure originating from China that resulted in the theft of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10/01/13/fucked-but-not-fucked-up/</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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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总的来说，还是最坏的时代</title>
		<description>2009年的最后一天，是一朋友的24岁生日，我就从城南头到了城北头。下车的那条路上行人不多，冷风紧一阵缓一阵，枯黄的树叶顺着街道乱飞，满眼都是萧瑟。朋友的棉衣不在身旁，穿着单薄的制服站在单位门口，瑟瑟发抖。这大概是这几年最后一次见面，说不定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分别的时候我想探过身想拍拍他的肩膀，终究还是没伸出那只手，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呼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回来了之后，才发现居然忘了说生日快乐。

一年就都像这样过去了，到了最后，才发现忘了开始是为什么。每年都是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已经过去了，有些东西再怎么分析总结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说有什么收获的话，就是对一些事情越来越明白。像自己真喜欢什么，什么是重要的，真想去做什么，要走怎样的路，想要有什么样的意义，不再那么晕头晕脑的过日 子，其实都是很简单的东西，不过一直没想透彻，我也不确定现在的想法是否真的就透彻了，只不过觉得好了很多，明白了一点，只是明白的有些晚，浪掷了不少 时光。

也因这个，这一年也成就了一段异常痛苦的日子，特别是后半年。这种寻寻觅觅不断怀疑过程的结束，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心力。在那些难以入眠的决绝时刻，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发抖，整个都处于倍受煎熬的焦灼状态，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那种日子虽然身体有些 累，脑子却一点都不困。现在虽还不算怎么拨云见日，不过晚上能睡着了，呼吸也都顺畅很多。

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情，都让人觉得环境是越来越糟，越来越让人感不到阳光。今天和菜头twitter上调侃的说：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写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认真想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写道：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个最坏的时代。


其它还能能说的，就是一些想了很久的项目开始实施。比如德语和其它的一些学习，有些虽然眼下看上去无甚用处，可是谁知道呢。又遇到一些人，又消失一些人，每年都是如此，相逢何必曾相识，有多不舍，还都是好聚好散。

Grey's Anatomy里Izzie对Grorge说"Life is too short, enjoy it, please"，前几年我把这句话当做20岁生日礼物送给一位朋友，他还记不记得我不知道，自己倒是一直记得很清楚。生命苦短，不能畅意，死不足惜。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09/12/31/the-worst-tim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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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43岁的生产</title>
		<description>1931年，一个叫王雅清的东北女孩，跳上火车和流亡的学生们到了北平，那年她12岁，在北平生活了6年后，考到了上海东南体育专科学校，1937年开始“只身闯荡大上海”。随后，19岁的王雅清就遇到了李天民，一个带着2个孩子的鳏夫，长了她十岁。

那时候的李天民任职于“战时行政人员训练所”，他13岁参军，后部队解散，经相亲赞助到日本苦读5年，拿到早稻田大学的经济学学位。回国后在首都南京的《中国日报》任总编辑，抗战时参加民族复兴运动。

两人结婚后， 1939年回到李天民的四川老家，李天民在成都“青年团”任干事长，期间王雅清生了3个女孩。1948年的时候，当选为中华民国第一届“立法委员”。随后便是眼睁睁的看着丈夫跑到了台湾，自己则在四川养活5个孩子，侍奉家里老人。已经是“立法委员”的李天民为什么没能把一家人都弄到台湾，就像中国大地上无数经过战乱家庭的历史一样，你总以为自己不可能知道过去的全部答案，而历史近乎无法求解的一面就在于此。

我们知道的是，这个12岁就能从东北到京城混，之后又能只身闯上海的女人是不会向命运低头。1950年，她想尽各种办法弄来一个“路条”，带着5个孩子坐火车，从成都到重庆，再从重庆到广州，在广州滞留几个月后终于到了香港，经历了千辛万苦的母子六人这时候才给台湾的李天民打电话，一家人终于团聚。

到台湾3年后，王雅清又生产一女，到了1961年，在她43岁的时候，和已经53岁的李天民终于造出一个男孩出来，这个智商有158的孩子，名叫李开复。

上面这些内容，在一本近300多页的自传中占了3页不到，却是我最看得上眼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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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09/12/26/kaifulees-parent/</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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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冬未至</title>
		<description> 



现在住的地方有四个学校，一个小学，一个中学，一个大学，一个还是大学。

晚上停电，站在阳台往外看，下着小雪，十几个不知是大一还是高中的学生，在路灯下大声的读英语，还有人领读，一个单词一的单词的重复，声音从路对面传过来，很是洪亮。不远处还有一群，该是一个什么协会，或者辅导班之类的。之前也见过，总觉得可笑的，不说效率，冰天雪地里和一群人在一起喊，我是怎么都做不来。

远远地看着那群人，我就忽然觉得悲伤起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眼前白晃晃的。那种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奔跑着傻乐的岁月就这样都过去了，我都还没来得及让自己觉得快乐过。

这个冬天都开始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冬至。想到这里都让人觉得人生毫无希望，南方的人是体会不到的。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09/12/16/winter/</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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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人的肖申克</title>
		<description>看了这么几年的豪斯医生，直到最近一段，才正经八百的理解那些个病例对于豪斯来说，其实也就是一个interesting。

就想起几年前spysy的男人佯装诙谐的跟我说，某女很有趣哦。好久之后方才明白，那时候自己是把funny和interesting这两个如此简单的概念给搞混了。

前几日阮一峰说：


我的梦想是找到一种工作，一种包含很多乐趣的工作，上班就好像享受一样，可以充分发挥个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为世界创造价值，为自己创造财富。


可见阮老师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十分的不满意。一个博士尤如此，硕士何堪？更不用说数不清的为了一口饭苦苦挣扎的本科生专科生了。那些有着自己享受工作的家伙，实在是沧海一粒。

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在学校就花掉快20年，学到点东西，或者学的是自己喜欢的专业还好。不过我认识这些个国内国外年大学的同学们，基本没几个真是喜欢自己学的东西的，虽说有没有兴趣和做得好不好不是什么必然关系，不过能努力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就要把自己羡慕死。

有一同学，据自己说当年也是晕头晕脑的进了军校，现在对自己日子也是“不管怎么说”都还满意，见面很高兴的跟我说要开始按揭供房了。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现实虽不算多深的泥潭，不过都还是没有离开的勇气。

大家都仔细计算着生活的根本，眼下的既得利益和改变现有生活的机会成本显然要比空泛的“追随你的心”更为雄浑有力。左右权衡反复比较，到最后也还是对现有的依依不舍。

去年9月份，最终还是离开昆明的和菜头说：


安迪花了17年时间挖穿了肖申克监狱的墙，我花了11年2个月时间。安迪的墙是联邦政府建造的，而我的墙大半是我自己筑的。和自己博弈了11年，赢家是和菜头。


2005年夏天在斯坦福的操场上史蒂夫·乔布斯那句 'You've got to find what you love' 的时候，找到是一回事，能不能放下现在，为你的love放手一搏，就是敢不敢的事了。这样的生活，怎会没有interesting，怎会没有fun。

七老八十的时候，回忆自己什么时候interesting的时候，希望我不会不叹气吧。

[audio: http://dl.dropbox.com/u/1729218/11%20-%20Run%2C%20Baby%20Run.mp3] </description>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09/12/12/chasing-ur-drea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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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诗意的疯癫：Inglourious Basterds</title>
		<description>

艾小柯在豆瓣的评论说是：疯癫的诗意。我感嚼了一会儿，还是“诗意的疯癫”更贴切一点。

排名评分之类的挺没意思，那是媒体名博们的干活。考虑到在2009年结束之前自己是没有机会看到Up in the Air，所以Inglourious Basterds就是我的年度最佳。

片子看的人不少了，该说的也都差不多被人说尽，就不瞎白活了，省得被人笑话。

有人说是自《低俗小说》以来昆丁最好的电影。

我最喜欢的，还是复仇女神和战斗英雄那一段，让这个癫狂的电影里有了些让人心碎的温情。最后Ennio Morricone的配乐响起，画面里的一红一白诉说着人性，弹片横飞的慢镜头顿时也罗曼蒂克到无以复加。

[audio: http://dl.dropbox.com/u/1729218/13-ennio_morricone-un_amico.mp3]

昆丁的电影大都如此，soundtrack单独听起来无甚特别，但是放在电影里，会让人佩服到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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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09/12/12/inglourious-basterds/</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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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午夢</title>
		<description>[audio: http://dl.dropbox.com/u/1729218/I%20Will%20Write%20My%20Book.mp3]

 

那是一個明媚的陽光小鎮

是她告訴我的

帶著滿臉幸福的笑意

手指著地圖說

在南方四個州的交界處

有干凈的小屋

和參天的老樹

讀書種草

喝茶睡覺

一年四季

人都很少

 

醒來的時候

傷心的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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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timerivers.info/2009/12/03/a-sad-so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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